陈楚生最早对王栎鑫的印象就只是吵。
住进‘城堡’以后,他就很少有独处的时候。比赛、排练、采访把一天切得零零碎碎,回到本该是休息的地方,也有镜头的红点闪烁在各个角落里。节目组没把住宿按第二性别分开,名义上说是公平起见,且每个人都用了稳定剂、有工作人员轮班看着,不会出什么问题。
这句话从做节目的人嘴里说出来,往往意味着他们很希望出一些问题,最好不大不小,刚好能播。
陈楚生觉得荒唐,对必要以外的集会都是能躲则躲,他本来就不是很喜欢一群人挤在一起说没有意义的话。
王栎鑫则是和他完全相反的存在——这个小孩儿好像无论何时、无论何地都能发出声音。早上起得最早的一拨人里有他,晚上最晚还在楼道里晃的还有他。说话嗓门大,笑起来更闹,不管是选手,还是做饭的阿姨、倒垃圾的大爷,跟谁都要搭两句。录制间隙里,他也是最坐不住的那个,一会儿趴到沙发背上聊闲,一会儿又被谁喊去,回来时手里多半拿着吃的玩的。
陈楚生的视线被迫落在这些鸡飞狗跳的场面上,又嫌烦地抽回,并无特别。直到他开始为某一场比赛练吉他。
陈楚生再次注意到王栎鑫,是发现这小孩儿总是在他弹琴的时候偷看他。只有他俩的时候,他会坐到不近不远的地方,手里忙活些不存在的事。其他人在的时候,他也会安静下来,从人群缝隙里投来目光,像只怯生的小动物。
‘吵闹’实在算不上什么实际的恶感,于是某次陈楚生干脆放下拨片,朝他走过去,“你也弹吉他?”
在陈楚生刚动步子的时候,王栎鑫就别开了脸,人到了跟前才装作惊讶地抬起脸。陈楚生看得穿、不戳穿,耐心地等他答话。
王栎鑫挠了挠后脑勺,“自己瞎玩着学了一点,跟你差远了。”
“我也是自己玩的。” 陈楚生说。
这好像被他当成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,王栎鑫睁大了眼,眼神比正午的湖面还亮。陈楚生把吉他递过去,“弹点什么。”
王栎鑫一愣,手迎过来,又改道在裤子上蹭了蹭,才接下。
他的举动让陈楚生觉得好笑——炎热夏天里密集练习用的吉他,能有多干净?但他只是往旁边一靠,什么都没说。
王栎鑫试了两个和弦,似是找到一点熟悉的感觉,他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,然后弹了起来。
技巧谈不上成熟,有几个地方换得不够干净,节奏还偶尔会因为迟疑慢半拍。陈楚生很快就把他练了多久、怎么练的猜了个大概,视线慢慢从琴弦移到他脸上。
他是这群人里最年轻的一个,有一把好嗓子,音域能到小字三组,还是个beta——完美的天赋条件。陈楚生想,这是个前途无量的小家伙。
小家伙很快不弹了。不是完整的一段旋律,间奏完就停了。陈楚生没听过这歌,心里好奇,也就问了。
没想到王栎鑫说,是他自己写的。
陈楚生挑了挑眉,有点惊喜。
破冰之后,两人偶尔一起弹琴,屋顶、院子里的楼梯角,还有个扎着小石凳的墙根。王栎鑫意识到陈楚生挑这些地方是为了躲摄像头,问他原因。陈楚生只说不自在,镜头下做什么都会被放大成与本心不一样的事。
王栎鑫却显出几分不好意思,过了会儿才说,“你是alpha,我是beta,也能被人误会吗?”
陈楚生不是那个意思,奇怪地反问眼前的高中生,“你为什么会往那方面想?”
王栎鑫压低声音坦白,“我在厕所隔间里听到过……那个的声音。”
陈楚生皱起眉头,“alpha和omega?”
王栎鑫摇头,“那我不知道。”
beta是闻不到信息素的,陈楚生半天才反应过来——他对这方面了解不深。是有意为之。
从16岁分化起,陈楚生就厌恶着像野兽一样进入周期的身体,对自己的信息素更是压制压制再压制,十年里易感期不过是多一针扎在腺体的药剂。他向往一位摇滚歌手歌里的世界,没有会发情的alpha、omega,大家都是beta,是正常的人类,靠交流、相处来建筑情感。
他眉目缓下来,对王栎鑫说,“别在意那些人。” 他叹了口气,又自言自语道,希望以后的世界会不一样。
王栎鑫追问。他们也就聊了起来。陈楚生拿出手机找存储卡里的mp3音频,把一团耳机线递给王栎鑫示意他抖落开。
那是一首叫‘Birthright’的歌,香港那边的歌手唱的。王栎鑫不知道歌名是什么意思,对粤语歌词也一知半解,但仍不免被新鲜的思考吸引。陈楚生在这节目里压抑久了,也就说了个痛快。
无论是陈楚生的吉他技巧还是他这些算不得实际的观点,王栎鑫都一一吸纳,再在提问中形成自己的一套想法,像块贪婪又挑剔的海绵。
不知不觉间,陈楚生已经不再觉得他吵了。看到他和别人打打闹闹,还会对他笑笑。
意外来得很快。
那天,陈楚生从外面回来,碰见王栎鑫往外走。“出去?” 他打了声招呼。
王栎鑫却像没听见似的,脸色苍白地从他身边走过。擦肩的一瞬,陈楚生闻到一股味道,像浸了水的藤。他不确定那是什么,回头又叫了一声王栎鑫的名字。王栎鑫还是没反应。
陈楚生有些莫名其妙,继续往房间走,手已经搭上门把,又鬼使神差地停住。有什么不对。第六感告诉他,不管的话会后悔。念头一处,他就把背上的吉他盒和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撂,转身追了出去。
街对面,王栎鑫正要上一辆出租车。
“王栎鑫!” 陈楚生喊着他的名字冲过去,但车门已经关上。透过车窗,他看到王栎鑫额角汗珠的反光。
就在这时,有个脸熟的工作人员骑着老摩托突突突地进了大门,陈楚生二话不说拦下来,“车借我,急事。” 他拧上油门追了出去。那辆出租车越开越快,陈楚生花了些功夫才追上。红灯时距离拉近,他才看清王栎鑫几乎歪在后座上,抵着车窗一动不动。前排的司机却一直在看后视镜,眼神里的打量并不良善。
陈楚生沉了脸色,跟着车拐进一条僻静小巷。出租车在一家招待所前停下,司机熄了火,搓着手就往后座走。陈楚生立刻把摩托一扔,抢在前面拉开车门。
车厢里,王栎鑫喘得厉害,前襟后背的一部分衣料已经湿透。那股原本清新的味道泛起甜,也更加浓烈,陈楚生的身体瞬间绷紧,一种他深恶痛绝的生理冲动翻涌上来,他咬了咬牙,伸手把人从车里拽了出来。
“陈楚生……?”王栎鑫迷迷糊糊地认出眼前的人。
陈楚生把他架起来,腾出手狠推了一把不依不饶凑上来的司机。看出他甚至不是个alpha。哪怕不会被信息素吸引,也放纵欲望,趁人之危,对这样一个还在上学的孩子下手。以后的世界真的更好吗?陈楚生失望地想。但现在显然不是思考的时候,他冷瞥了一眼司机警告,带着王栎鑫转身往摩托那边走。
可是能去哪儿?
回宿舍?到处都是摄像头。去医院?明天头条就是《选秀热门选手录节目中途分化》。他抬起头,和破败的‘住宿’招牌较劲。
只能这样了。他拉下帽子盖住王栎鑫的脸,推门走了进去。
前台是个beta,扫了他们两眼,对这种事见怪不怪,麻利地给开了房。
一进屋,陈楚生就把王栎鑫往床上一扔。他强压下体内的躁动,准备去买抑制剂,手插了兜,才想起来自己的钱包此刻正躺在城堡房间门口。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回床边伸手探向王栎鑫的口袋。
边还没碰到,手就被王栎鑫截住了。“好闻……” 王栎鑫边抚摸边把那只手往上拉,说梦话似的喃喃。
触感传来的一瞬间,王栎鑫身上的味道轰然炸开,葡萄藤结出晶莹饱满的果,白葡萄甜香馥郁,浓得凝出汁水来。陈楚生只觉自己在这一刻一脚踩空,直直跌进沙漠正中,焦灼的热浪从四面八方压来,空气干瘪得要冒出火星来,每一口呼吸都燥热得如同吞吐沙砾。
“陈楚生……” 王栎鑫又叫了他的名字。伴随吐字,柔嫩的唇微颤着张合,那里面好像有取之不尽的清甜,是一片蜃楼绿野,却唾手可得。陈楚生回握王栎鑫的手,视线控制不住地往他颈后滑,手指弹琴似的轮转,摩擦过指腹浅纹,插入他指间。
触碰获得的安慰太少了,在初次分化的情热前如同饮鸩止渴,王栎鑫睁开水汽氤氲的眼,“……我好难受。”
陈楚生如梦初醒,猛地收回手,不算自在地探了探他的额头。王栎鑫烧得厉害,颈间的皮肤已经是极其不自然的红紫,陈楚生知道不能再拖了,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,“你分化了,我这就去给你买抑制剂。”
这句话似乎惊到了王栎鑫,空气中的信息素里透出一阵苦涩。感知信息素对陈楚生来说很陌生,只是靠本能和直觉猜测那是一种恐惧不安的情绪。起身前,他抚过王栎鑫汗湿的额发安慰道,“别怕,不会有事的。”
见他转身就要走,王栎鑫不管不顾地扑过来,从身后死死抱住他的腰。“别走……别留我一个人。” 滚烫的身体贴着陈楚生的后背,陈楚生僵硬地扯他的手,“我很快就回来,我保证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 王栎鑫又慌又急,语无伦次地拼讲自己身上的变化,“你的味道……我不知道……但是……我感觉你走了我就更撑不住了……”
陈楚生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刚刚‘想安抚’的情绪让他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——他从未这样做过,甚至忘了自己能这样做。那么如果他现在走了,王栎鑫这完全失控的信息素会不会暴走?正在经历分化的身体会不会有什么损害?
就在他分神的片刻,王栎鑫已经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,不知从哪儿攒出一把力气,将人扑倒在床上。他在这片沸腾的黑海里折腾了太久,陈楚生无意间给出的那点信息素像一束带着凉意的光,落在他身上,他便知道了那里有一座灯塔。他把脸颊贴在陈楚生侧颈,贪婪地汲取他的气味。可灯塔的光是装在玻璃罩子里的,不让人探寻,王栎鑫愈发着急,温热的嘴唇在那里胡乱地碰咬。
那片皮肤迅速灼热,狂躁的血液灌进大脑,撞击着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。alpha的本能在陈楚生耳边撕裂般地吼叫——占有他,标记他,让他没人触碰过的甜美身体彻底成为你的。
但疯狂极端的死嗓之下,也有一轨旋律,苍凉凉地在原野歌唱,从年少时期起就不曾停歇。
不该是这样的。
不该是这样的。王栎鑫扶着耳机,跟着节奏打拍子的模样出现在眼前。陈楚生心中一阵酸痛,他为什么会分化呢?以后的几十年,他还要经受多少次这样的痛苦?
那天沉浸曲中溪流般的眉眼此刻蒙着一层浑浊的雾,对alpha信息素中的悲伤感到迷茫,眼神中仍是全然的依赖和乞求。陈楚生抓住王栎鑫在他身上乱摸的手,翻身将他压在身下。 “听着。” 陈楚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我不会标记你,但我会让你好受一点。然后我就去买抑制剂,知道了吗?”
王栎鑫点头,梗起脖子靠近这个自己原本就很信任的人。他其实根本不明白这些是什么意思,陈楚生看得出来。王栎鑫自以为是beta,就这么长到现在,懂得还未必有自己多,只是被那股生理的本能拉扯着顺从罢了。陈楚生叹了口气,还是摸了摸王栎鑫的脸,然后深吸了一口气,开始动手脱他衣服。
甜腻的气味一层层叠落在粗糙的床单上,剥出盛开的身体,不防备地展现青春仿佛永远不会死去的热烈。距离世纪末的狂欢已经过去七年,后现代主义趋近湮灭,陈楚生懊恼地承认,他的理想正经受着物质世界强烈的考验。王栎鑫胸口缀着几颗如同广告里落入牛奶的黑浆果般的小痣,alpha沾着欲望的视线落在上面,它们就从‘不忍心触碰的青涩’变成了‘存在就是勾引的罪恶’。未及撩拨,一对乳尖已经挺立起来,稚嫩的淡色随着王栎鑫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。
让人舒服的信息素越来越浓,像某种潮湿的林木,王栎鑫眯起眼睛看陈楚生,不得章法地用自己半勃的阴茎去蹭他的腿。陈楚生深吸一口气,右手沿着王栎鑫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。渴望已久的男孩主动分开腿,随着动作,腿根反出水光,预告着某处的狼藉。陈楚生把控不住力气,在他腰腿间捏出一道道红痕。身下人不断扭动身体邀请,陈楚生终于缓缓探过去,分出一根手指触碰到那片湿热的泥泞。太湿了,也太紧了。手指只是在穴口试探,就被那圈软肉热情地吮吸挤压。王栎鑫发出小兽般的呜咽,陈楚生感觉到他体内的战栗。“放松。 ” 陈楚生把手指送进去,同时尝试着主动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,想要安抚这只受惊的小兽。怕还是不够,他俯下身,嘴唇贴上王栎鑫的,轻轻地触吻。
彼此的味道在唇间交换,王栎鑫果然放松下来,那股强大却又温柔的信息素包裹住他,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。他不再乱动,身体软成一滩水。陈楚生知道手指的撩拨对这时的王栎鑫来说是一种折磨,他很快加入第二根手指,目的明确地抵撑扩张,也在湿滑的甬道里找到了让人眉眼稍舒的按钮。陈楚生没有过性经历,不知道做到什么样才算做完,抽出手的时间点并非理性推断,而是两个人都不再受得了了。
他在床单上抹了一把,撑起身体,让阴茎在那个吐着水的漂亮后穴上摩擦润滑,然后挤进了那个湿热的穴口。从未被进入过的身体被alpha的尺寸撑开,王栎鑫叫出声来,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。陈楚生立刻停下来,没有把自己全送进去,他拥住身下的人,按之前的方式亲吻他。触碰给予的信息素不再够用,王栎鑫张了嘴,舔过陈楚生的唇。他的意图被接纳了,陈楚生探入他的口腔,勾着他的舌吮舔,交换彼此的津液。
直接地吞入信息素让痛意飞快地消散,王栎鑫的身体再次亢奋,缠绵的唇间凌乱地挤出几个字音,“动…一动。” 他全身都湿漉漉的,连葡萄皮的那点涩味也没有了,只把满溢汁水的果肉送上。陈楚生感觉到自己的犬齿正在发生变化,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王栎鑫后颈那块发涨的肉,他别开脸,咬住自己的唇,直到尝出血腥味才得以把那股冲动压下去。他抽出自己的阴茎,又送进去,把握着分寸,但没什么技巧,只是寻找着那浅处的敏感点,通过观察王栎鑫的反应来改变方向和力度。不一会儿,王栎鑫身上不健康的红就退下了一些,体温也不再高得吓人,陈楚生擦去他快流到眼周的汗,庆幸这样治标不治本的‘退烧’有些效用。
本心、本能和快感在这一刻协调,都推着他去操弄身下的人,让他尽快达到高潮。进入变得又快又重,敏感的内壁不断收缩、吸咬着他的阴茎,黏腻的水被抽出的动作带出来,在身体之间粘连,被撞出淫靡的声响。汗水把王栎鑫的刘海全打湿了,结成绺贴在干净的额头上,倒不上气的断续喘息化为潮湿而绵软的呻吟,白汽般吐在陈楚生肩窝里。
一切都沉重地敲打着理智的弦,迸溅出更深的情欲。陈楚生几乎是感知到的,那让人疯狂的穴道深处有个隐秘的地方,红肿,柔软,像一颗成熟的果实。果实裂开了一个小缝,正在往下降,只要再多用一点力,就可以进到那更契合、更舒服的地方。王栎鑫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,他睁开迷蒙的眼,沿着陈楚生的脖颈往前吻,想再次尝他口唇滋味,双腿也软绵绵地勾住陈楚生的腰,把他往自己身体深处引。欲望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,陈楚生撑在床上的手臂暴起青筋,汗水大颗大颗地砸在王栎鑫胸口。
也许是汗滴里的凉意,也许是分化带来的折磨被快感缓解,抑或是从信息素中觉察了痛苦,王栎鑫涣散的瞳孔缓缓聚焦,眼神显出几分清明。他看清了陈楚生紧锁的眉头,渗着血的嘴唇,感受到网纱一般笼罩自己的气味,温柔的,安慰的,哪怕他如此煎熬,仍没有掺杂丝毫占有、侵犯的强横。在这样的他面前,顺从身体深处的空虚变成了一件无法饶恕的事,王栎鑫把指甲掐进自己手心,艰难地尝试控制腺体附近的肌肉,想要对抗低劣的原始渴望。可稍一使力,就是一阵压倒性的虚脱,脖子也又酸又痛。正要再试一次,手掌却被握住、摊开,“不用。” 陈楚生摇头制止他,抚过他掌心的月牙痕,“不如告诉我,该怎么做?” 他压上那敏感带,来回碾磨,“这样行吗?”
那里酥麻了一片,王栎鑫抓紧他的手,连忙点头。陈楚生退出许多,用上了点劲儿撞上去,“还是这样?” 这下直接弄出了一声咬碎在唇间的呻吟。陈楚生觉出这行为的不妥,在得到回答前抢先说,“我知道了。” 他握住王栎鑫的腰,一下下地顶弄甬道里的那个点,“想些快乐的事吧。”
无需追寻,快感就汹涌而来,王栎鑫抱着陈楚生,断断续续地喊他的名字,向他讨吻。他们翻倒在床上,亲吻、抚摸、变换姿势,如一对初尝禁果的恋人般亲密。橡木承载着碾碎的葡萄,相融的信息素甘醇醉人,麻痹般的快乐让王栎鑫愈发兴奋,颤抖的身体深处涌出一股接一股的热液,全浇在陈楚生的茎头上。不知过了多久,颤抖变成了压不住的痉挛,内壁紧到无法抽送,陈楚生摸上王栎鑫的前端,边套弄边在里面小幅抵蹭,王栎鑫哭出声来,任由自己被汹涌的高潮彻底吞没了。陈楚生也再忍不住,抽出硬得发疼的阴茎释放在王栎鑫腿间的床单上。
虽然没有被标记,但舒爽的交合还是让刚完成分化的omega感到满足,被快感俘虏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感激的歉意,便力竭地阖上了。
确认王栎鑫睡了过去,陈楚生就栽倒在了床边。强行扼制犬齿和生殖结的反应并非没有后果,逆流的信息素冲回腺体,后颈的皮肤烫得像要起一层燎泡,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和耳鸣,陈楚生扶着床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模样比王栎鑫分化时还要狼狈。
钝痛辐射开的时候,他已经出了一身冷汗,但疼痛正是他所需要的,拿来抵抗房间里仍然强烈的甜稠味道。他爬起来,跌跌撞撞地出了门。